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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婚礼【双黑太中】

*寒假来复健,文笔渣渣请不要打我【缩墙角抱头】
*大概是关于中也参加宰婚礼的事,结尾带刀谨慎食用www
*祝食用愉快ww

人生总是充满着惊喜。
对于中原先生来说,大前天桌上偶然多出一瓶名贵的酒算是惊喜,前天衣柜里多添了一顶漂亮的帽子算是惊喜,昨天突然被后辈们祝福了几句算是惊喜,今天早上在门缝里发现了太宰治的婚礼邀请函……算是有惊无喜。
中原中也正看着手中精致漂亮的请柬,心情复杂。毕竟在连续几天收到生日惊喜之后又突然来一张暗恋了好几年的人的婚礼邀请函,论谁都会心情复杂的,噢,中原先生可能还要特殊一点,他不止心情复杂,他还想骂娘。
「太宰治你特么能不能让人好好过个生日?!」
中原中也的内心如是想。
要说中原中也这么多年来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这位老搭档兼暗恋对象的,说得好听点太宰治就是他生命里过不去的一道坎,说难听点就是他生命里一道成天和他过不去还专门在他生日这天送来婚礼请柬的成了精的坎。
中原中也拿着请柬不禁回想起当初是怎么喜欢上这个坎的。这事儿说起来也不复杂,他毕竟也不是十七八岁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没有什么风花雪月的心路历程和爱恨情仇的过往,当时的情况相当简单,他在出差结束后回返的飞机上,望着黑茫茫的夜空,在几经纠结后终于下定决心,想着这么久了也差不多该和那家伙搞好下关系了。然后在他雄赳赳气昂昂走下飞机,打好的满肚子腹稿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的时候,就有人跑过来告诉他,说中原先生,太宰先生叛逃了。
噢,好嘛,原来造化弄人是这么回事儿,他算是见识到了,他这头才刚抱着「好好相处的话也不是没可能」的美好愿景,你他妈那头人就跑路了?!
于是中原先生长达四年的单恋长跑,还没开始就被迫摔死在起跑线上了。
挺悲伤的一个故事。
但是中原中也是谁?堂堂港口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刀口上舔血,枪口前哼歌的人,怎么会因为这种小事颓废消沉?生活依旧美好,后辈如此多娇。
然而太宰治又是谁?堂堂港口黑手党前任五大干部之一,以热爱折腾中原中也为荣,以拒绝折腾中原中也为耻的人,他的人生信条中就有这么一项,哪一天让中原中也过得舒坦了他就别姓太宰了。
综合以上因素中原先生得出结论,这极有可能是太宰治故意在他生日这天玩的一出小把戏,真去了他就是傻子。太宰治这人他还不清楚么?今天摸摸这位姑娘的小手明天搭搭那位小姐的肩膀,对着各种各样的女孩子说着同样的情话,风衣口袋跟个百宝箱似的,随时都能掏出一支红玫瑰来放在女孩子的手心里。总的来说,要让他相信太宰治会结婚还不如让他相信太宰治会从良。
于是他果断地把请柬丢在一旁,不打算陪太宰治玩这种无聊的恶作剧。
然而他刚丢下请柬没几分钟,他的电话就响了,是森鸥外打来的。
「早,中原君。」
森鸥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亲切。
中原中也有些讶异,一般没有紧急任务的话,boss是不会打电话给他的,而那语气听起来也不像是要说什么要紧事的样子。
中原中也心里莫名滋生出一丝不太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森鸥外意味深长的语调在电话那头响起,他一字一句听得无比清晰
「今天貌似是太宰君的婚礼呢,你不去看看吗?」




人生总是充满着惊喜,中原先生的人生总是有惊无喜。
试问还有谁能比在大清早收到来自暗恋的人的结婚请柬,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这是一场恶作剧,却又被自家boss告知这其实是一个妥妥的事实还要悲惨的事?
现在他心情不复杂了,也不想骂娘了,他只想跳车。
他究竟是上辈子欠了太宰治多少债才会让他连自己的生日也不放过?
中原中也此刻正盯着马路正中间的红灯,望着前面排成长龙的车队如是想。
他瞟了一眼时间,婚礼这会应该已经正式开始了。中原中也索性放松下来,手搭在窗边百无聊赖地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脑子里想着婚礼现在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呢?或许是在人们的祝福声中,太宰治挽着一个漂亮女人缓缓走过来,他会穿着白西装,一边微笑着回应宾客们的祝福,还不忘提醒新娘子小心不要踩到过长的裙摆。他们会走到司仪面前,在人们的见证之下许下一生的誓言,然后交换戒指……如果是太宰治,他可能还会托起新娘子的手亲吻她的指尖,说将来能和你葬在同一个坟墓里是我的荣幸。再然后他们会举起酒杯碰撞在一起,酒液在阳光之下熠熠生辉,像是神明无声的祝福。
红灯已经变成了绿灯,他却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对身后司机催促的喇叭声置若罔闻。
他想太宰治就算在这样的场合也肯定会裹着那些绷带,他一年四季都这样。他见过绷带下面的光景,大大小小的都是伤口,刮伤蹭伤刀伤枪伤……总之什么伤都有,那些伤口怎么来的他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太宰治的小手臂上有一个深深的牙印,看起来很突兀。那是他们在十四岁那年打架的时候他给太宰治留下的,他已经忘记当时打架的理由,只记得他揪着太宰治的衣领一下给摁到了地上,对方也不甘示弱地拽着他的手臂将他翻身压在地上,太宰治掐着他的脖子,他紧抓着太宰治的衬衫,他们就像两个疯子在泥地里滚了半天,被锋利的石子擦出的血污和尘土混合在一起,弄脏了彼此的衣服,但他们谁也没察觉到,那时他们眼里只有对方狰狞的样子,脑海里只想着怎样把对方一下打趴在地上。最后还是太宰治先开了口,他低头说中也你这样真像只小狗,他当时被怒气给冲昏了头,找不到话来反驳太宰治干脆就撩起他摁着自己肩膀的那只手的衣袖,然后一口下去。这招果然有效,当他锋利的虎牙陷进太宰治的皮肤里的时候对方一下就松手了,他边甩着那只手边痛得抱怨,说中也你还真是只小狗啊,他没说话,只是喘着气瞪着太宰治。从那之后太宰治的小手臂上就多了一条绷带,为了遮掩那道可笑的牙印子。中原中也突然想笑,他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刻意去纪念过什么,大概他也没想过太宰治有一天会叛逃,结果现在那道牙印却成了他俩之间仅存的那点联系,要是当初他知道那一口在多年后会成为他止不住洪水般回忆的理由,他宁愿当初在太宰治脸上留下个黑眼圈,省的自己现在在这里憋屈。
「叭——」
汽车喇叭的长鸣将他带回现实。他才反应过来灯似乎早就变绿了,他摇上车窗,发动车子。
该来的总会来的,人不能总吊死在一棵树上不是?何况吊死在树上这种事只有太宰治才会干。中原中也在内心不断安慰自己。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当下的形势看起来不大乐观。
当他一路开到婚礼现场的时候,就有礼仪小姐迎上来打量着他,打量来打量去打量到他都开始怀疑人生的时候,礼仪小姐终于开口问
「请问您是中原先生吗?」
「我是。」他拿出口袋里的请柬晃了晃。礼仪小姐突然露出会心的笑容。
「那就对了,太宰先生说他有位朋友会来,他已经给您安排好了位置。」
「……」太宰治你是有多自信啊这么确定他会来,说他不是蓄意搞事他就别叫中原中也了。还自作主张给他安排位置?想把他弄在小角落里?让他别碍眼?
他最终还是放弃了猜想,他的脑回路和太宰治总不在一个世界线上,他想的估计太宰治都不会想。但是有一个问题他很好奇。
「太宰z……不是……他和你说过我长什么样子了?」
「是的,说您会穿一身黑,带个帽子,还有……」礼仪小姐停顿了一下,脸色有些犹豫。
「还有……?」
「说您有点矮……」
中原中也开始后悔今天早上打电话的时候为什么不找森鸥外要个火箭炮什么的,他要炮轰新郎。
事实证明,太宰治的脑回路果然和他不一样,确切说应该是截然相反。
婚礼已经进行了一半,他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司仪站在这对美满的新人之间眉飞色舞,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要仰成九十度,他现在连太宰治衣服上有几颗扣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坐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什么阴暗的小角落,而是第一桌。
「绝佳位置」啊。
然而他现在宁愿跑到小角落去。
同桌的中岛敦看见他还热络地问候了一句
「中原先生也来啦?」
「哈哈是啊,来看看。」
他干笑了几下,其实心里特别想回答说我一点也不想看我想走了。但是依旧不赶巧,新郎新娘正要开始交换戒指,他不能突然站起来走掉,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看着。
就如同他所想象的那样,太宰治伸出了手,为新娘套上了戒指,细致而温柔,台下响起了祝福的响声,他的手却没有动。他觉得有些恍惚,印象中太宰治似乎也对他做过这样的动作,伸出手来,温柔地望着他……他想起来了,也是在那次打架之后的事,当他们都累的不行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时候,太宰治突然就站起来,对他伸出了手。他还记得那只手的温度,他一直以为像太宰治这样的人,体温应该都是冰凉冰凉的,像毒蛇一样,然而在他握住太宰治手心的那刻,他的指尖接触到的那点暖意,柔和得就像春风。
当然他和新娘子的待遇肯定是不一样的,太宰治为新娘子戴上了戒指,而他却被太宰治重新摔回了地上。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中原中也嘴角抽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开始使劲鼓掌。
仪式结束之后,宾客们纷纷围住太宰治,他们说笑,碰杯,没有人注意到坐在独自一旁的中原中也。他看着那个被围在中间的人,思考着要不要过去说点什么……前提是他得挤得进去。以前的太宰治和现在的太宰治还是没什么区别,对他来说永远都是又熟悉又陌生,即使他们曾经在战场上是彼此的后背,他们都熟悉对方拳头挥出的方向,亦或是行动的方式,他们习惯了彼此的衣服上总是残留着敌人的血污,他也曾觉得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人会比自己这个搭档还懂太宰治的性子了。然而面对被人们团团围住的穿着白西装的太宰治,他还是感到了手足无措。几年的时光一下就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开了好长一段,他只觉得陌生。
还是算了吧。他想。
中原中也重新扣上帽子,同人群背道而驰。




走至出口的时候天微微下了点雨,他没有带伞,只能等着雨停。
「没带伞吗?」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啊。」他应了一声。
「那和我去喝一杯?」那个声音带了点笑意,中原中也猛然回过头来。
「中也。」太宰治正望着他,手里拿着把伞。
「你不是……?」他讶异。
「走吧。」太宰治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撑开伞。他不说话了。
他们来到附近的酒吧,坐下,点了两杯酒,然后开始沉默。他其实有挺多问题想问,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的,他们就这样僵持着,最后是太宰治先打破了沉默。他晃动了一下酒杯,浮冰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接着太宰治开了口
「中也啊……」太宰治语调深沉,表情严肃,弄得他有些不适应。
「……想说什么快点说。」他催促。
「果然待会还是你付钱吧……」
「闭嘴。」他强压住想把酒泼在这人脸上的冲动。
「噗嗤——果然中也还是老样子。」太宰治笑出声来,用杯子碰了碰他的酒杯。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太宰治笑。
「我看你挺自信的啊,位置都提前安排好了。」他嘲讽。
「因为中也会想什么我都知道啊。」太宰治撑头看着他。
又是这种话。被自己喜欢的人从头到尾看个透彻真心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中也没什么想要和我说的?」
「……说什么,祝福你也听得够多了吧?」他低着头,假装没听懂太宰治话里的意思。
「比如——」太宰治拉长了尾音。
「你他妈叫我来到底要干什么?!」他没忍住先炸了毛,他最讨厌太宰治在看穿他后还用这副不紧不慢的语调,他也害怕下一秒从对方嘴里轻易吐出的话是他几年来刻意隐藏和克制的情感。
但是中原中也在太宰治面前,几乎从来都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想和我走吗?」太宰治说。
中原中也握紧了酒杯。
「你指什么?四年前?和你一起做个叛徒?」
「这个只有中也自己知道啦——」太宰治笑眯眯的。「四年前或者是……现在?」
「你刚刚结婚了。」他冷声打断。
「算是中也的实现生日愿望哦?真的不要吗?」太宰治鸢色的瞳孔里满是诱惑。
他怔住了。他差点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他也从来没想过太宰治会记得今天是他的生日。
「所以你特地跑出来就是为了给我过生日?」
太宰治笑而不语,他伸出了手。
中原中也盯着那只手,想起了当年为什么明知太宰治很可能会把他再摔回泥地里,却还义无反顾把手交给他的理由。
「生日快乐,中也。」那天他对自己说。
他突然笑了,抓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他的搭档总是这么狡猾,太宰治的一言一行总是能轻易戳中他的心窝子,尽管那极有可能是陷阱,是他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坑。他是坑里的那条蛇,就等着自己跳下去后缠住他的脖子,看他狼狈窘迫的样子。
永远不要相信太宰治。中原中也在心里对自己说。
然后他把手放了上去。
「那来实现试试吧。」中原中也笑。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喝醉了,或者是被太宰治感染了,也变成了一个疯子。
可从他喜欢太宰治的那天起,从他跳进这个满是陷阱的坑的那天起,他的字典里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他义无反顾。
他的人生总是充满惊喜。太宰治总能给他最大的惊,也能给他最大的喜。






然后他的闹钟就响了。
中原中也睁开眼,望着天花板。
又梦到了那一天。往来的人群,神圣的殿堂,漂亮的新娘。
还有太宰治。
他下床,走去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拍在脸上,让他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如今距那场婚礼,已经过去了三年。这是他单恋太宰治的第几年,他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知道他其实从未有过惊喜。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记忆追溯到三年前的那个小酒吧里,那时天还在下雨,太宰治坐在他旁边,他们中间只隔着一把湿漉漉的伞。
太宰治说「中也没什么想要和我说的?」
他正盯着太宰治手上的戒指发呆,闻言怔了一下,然后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有啊。」他说。「祝你新婚快乐。」
你与我始终只能相会于那场梦中的婚礼。
——END

ps:好久没上lof发现居然已经100fo了!!蟹蟹你们关注我这条咸鱼!!!!【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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